旅程  三江冬水向春流  六庫

 

地理位置

 

住宿

怒江州(人栗)僳族自治州的州府本來就是瀘水縣的縣府,不過早幾十年就搬到瀘水縣一個新興城市六庫。六庫既然是州府,條件也不差,儘管當地人說六庫的物價貴,但我覺得當地住宿還是比保山,大理平。我們住在電訊賓館,一間不小型的賓館,標間也只是四十元一晚。

六庫的住宿大多也在舊汽車站那邊,出了汽車站,向江邊下去,向右轉,一直走就是六庫政府部門所在地,亦是賓館最多,全市最旺的地方。

 

交通

去看三江並流區之中的怒江,或是看怒江大峽谷,六庫是一個必經之地。大理每天也有好幾趟車到六庫,最晚一班是下午兩點四十分。至於昆明就更多班車開往六庫,晚上更有臥鋪車。六庫亦有班車來往騰沖,保山,甚至是德宏州的芒市。

 

參考資料

《中國國家地理》零五年八月刊

 

重要開支

班車:麗江 -> 下關

$37

班車:下關 -> 六庫

$51

住宿:標準間一晚

$40/3

班車:丙中洛 -> 六庫

$63

住宿:普通間一晚

$20

誰說怒江州很原始?
六庫是一個新興的城市
 

八天的時間走過了迪慶、麗江,第一段行程無驚無險就走過了,是時候離開麗江,是時候去看三江之中,最西的那條怒江,三江之中,怒江的開發是最少的,地區也最純樸,我們現在就向怒江(人栗)僳族自治州出發。

經大理 去六庫

離開麗江,走上往大理的公路,昨天除夕倒數,實在太夜上床,上了公路沒有多久,就已經睡著了。醒來的時候,我們就已經看到窗外的一個湖,洱海。洱海是大理的靈魂,洱海清,大理興,可見當地人多重視洱海。洱海旁邊的田園也很好看。

我們還沒有決定應否一去大理古城,似終麗江,香格里拉也看過古城,大理古城沒有多大吸引。到了下關的車站,發覺往六庫的班車最遲一個小時後就開出,我們寧願先趕去怒江州,回程時才逛大理。下關客運站旁十分旺,不過跟其他國內城市一樣,食肆很少,走了十五分鐘也沒有找到一間餐廳,Mayning有感而說:「難怪香港是美食天堂... 」這句話成為餘下旅程中,其中一句說得最多的話,雲南... 無啖好食。

趕上六庫的車,這是六個小時的車程,途中經過瀾滄江,走過梅里大峽谷,這次大江從熱干河谷走到樹林中,下次再會瀾滄江,又會是甚麼景象?

七點半,班車突然停下,公安走上車,原因這裡是邊防檢查點... 多次的國內旅行,最近邊境的一次是去內蒙的東烏珠穆沁旗,一山之隔就是蒙古,不過那邊也沒有邊防檢查,這次到怒江州,需然跟國界還遠,但卻已經有邊防檢查,出乎意料,但這種檢查為旅程加上了點神秘的色彩,我們真的到了一個比較遙遠的地方。

原來怒江這樣發達

過了邊防,就看到一個很大,五半成十五米左右霓虹廣告牌,上面寫著中國移動,自從於廣州出發之後,再沒有看到霓虹燈,究竟我們是不是已經到了六庫?怒江不是三江開發最少,比較原始的地方嗎?怎麼這些在麗江及香格里拉也看不到霓虹會在這個地方出現?

進入城區,燈火通明,六庫肯定比大理小,但卻比大理先進,誰說怒江十分原始?

返回城市的生活

下車後,買好明天去丙中洛的車票,我們就去找旅館,在六庫的大街上走,就似回到城市一樣,五光十色的超市,一間間大型髮廊,還有街邊的報攤,無法想象尋找香格里拉居然就是在這個地方出發。

一直走過州政府,公營服務機構的總部,我們就找到電訊賓館,這家賓館門面還可以。放好行李,我們就去超市補給,我介紹他們食雙匯牌的玉米腸,這種腸是國內唯一一種不是午餐肉味的腸,他們也很愛吃,成為餘下旅程的主要食糧。

「沒事的... 沒事的」

補給了過兩天的糧食,就要補給肚子,我們又返回客運站那邊,找到一家飯店,這家飯店有烤串,有小菜,烤串我們已經吃得太多,還是點了幾個小菜。

這晚餐廳內,只有我們,跟另外一台大豪客。我們坐下不久,那台大豪客當中一個「大家姐」就走了過走,「你們是旅客嗎?」她挺有禮貌問我們,「對,明天去丙中洛。」反正沒事幹,我們也跟她談上來,她是江蘇來的,也是來旅遊。談了好幾分鐘,她就分付服務員播一點怒江特色音樂,我們就跟她說「謝謝,這個音樂很好聽。」她拍一拍Mayning的肩就說「沒事的。」飯菜到了,「那麼我們先吃飯。」她又拍一拍Mayning的肩說「沒事的。」... 吃完飯,「我們先走了!」「你們玩得開心點... 沒事的,沒事的。」跟著又拍一拍Mayning。這一晚就是看到她擔心的眼神,還有不停聽她說的「沒事的」,我們會有事嗎?

把我的頭... 乾洗

吃過飯,摸摸大家的頭髮,就似三個乞兒仔,所以Mayning就帶我們去髮廊洗頭,我沒有到過國內洗頭,但聽得太多關於國內髮廊的事,也總是黃色的,我真的有點怕。

六庫大街小巷也有髮廊,最流行的是乾洗,頭髮怎樣乾洗呢!真是嚇一跳!放我們入乾衣機嗎?沒有水怎樣會乾淨?用了流頭水,沒有水又怎樣把洗頭水沖走?一想起把頭乾洗就覺得十分搞笑。

我們還是要試一試!Mayning問「乾洗多少錢呀?」服務員答我們「視乎你用那種洗頭水,六元起!」我就跟著問「那麼濕洗呢?」服務員不明所意「甚麼濕洗呢?」經過一番形容,原來趟著,把頭放到洗手盤那種洗頭「是叫泰洗呢!」

我們還是要試一試乾洗。服務員叫我們坐下,用一個澆花的瓶,弄濕我們的頭,就用洗頭水了,坐著洗頭,看到每個人頭上也有一大堆泡泡很可愛。但看到整個頭也是泡泡,我們實在疑惑怎樣可以把這些泡泡「乾洗」掉。經過二十分鐘,最後服務員還是把我們拉到洗頭盤用水洗掉泡泡。

洗完頭,這晚睡得特別好,不過五點鐘左右,我們又起床,坐最早的一班車去丙中洛。

捨不得說再見

再回到六庫,是兩天後的事。到六庫的時間還早,但Mayning跟Anthony要走了,他們的假期已經完結,而我就繼續走上餘下的路。他們買好了八點鐘的車票,還要等四個小時,這四個小時我們又走在大街上吃喝玩樂,再踏上怒江大橋,要多看怒江一眼,逛完市區就去超市,去完超市就去上網。在超市無聊的逛,或呆呆的望著電腦屏幕,總比坐下來好,這不是第一次離別,但在異鄉離別的感覺實在有點令我呼吸不來,我不怕一個人,亦不是第一次一個人旅行,但事實上我無法忍受從身邊有一個人,到身邊沒有一個人的轉變。曾經覺得一個人旅行總比找個伴好,但我知我錯了。

本來無一物,是不會明白「有一物之情」。但有一物時,你總是擔心前路風光太好,失去了跟「有一物」分享的機會。

要好好記住心中的日月

路,還是要走。回到房間,徐徐關上窗子,但看不到日月,不代表日月不會留向前方。對,我們不可以把日月留住,但我們還是有日月的,我們可以保留著那片心中的日月。人們口中的香格里拉我們也到過了,雨崩... 丙中洛... 甚至香格里拉縣,這些流過的日月是抹不掉的。

「不送你們去車站吧。」總覺得送人上車的一刻太傷感了,我寧願草草的趕他們走出房間門口算了。這刻我就把窗子打開,留了條一、兩吋的缺口,我已經不記得我在窗前偷看了多久... 這晚我還是睡得挺好,我亦是時間出走大香格里拉,走上「向春流」的地方。